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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怜,她当时心里真不是这样想的,可不知为何嘴上说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那日与容境去帝京,风潋对风眠的过分关心让她看出了端倪,她便在清理白府之余,去调查了他未出阁前的事情,也因此知道了风潋对他的种种念头都是一厢情愿。
所以,她得到结果后怕他怀着身孕多心,便连提也没提,只想将事情直接烂在心里,哪知今日,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出来,还……说的这般难听?
容境看看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这分明就是……自寻的死路。
白澜夜接着哭诉:“我很快就认识到错误了,一个劲儿地道歉,还抱着人在怀里亲,可……不管用了,他什么都不与我说了,就把我赶出来了……”
“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她说着打个酒嗝儿,然后便趴到桌子上,不省人事。
容境看着她摇摇首,继而不紧不慢地饮下杯中的最后一口秋露白,这才站起身,去扶了白澜夜。
待将人扶好,她唤容襄去开门,却刚一转身,便见到了坐着轮椅等在门前的风眠。
此时,他眉间染了风霜,已不知这般不声不响地候了多久。
他身后,跟着两个陪嫁的小侍子,俱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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