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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境合了账册,倒也不急,道:“出个官文,临安奉节两地南北商贩,有愿试走水运的,可免税一月。”
容衡点点头,“短期亏损些倒是难免,长远下来却必然有益。”
容境凝凝眉不置可否,脑中忽地想起来一事,不由问容衡道:“南儿呢?”
自前些日子嘉福酒楼一别,她事情忙起来,已许久未见司南了。
容衡也想了片刻,回道:“司南姑娘似乎……啊,对,就是在您亲自,从嘉福酒楼将少君接回府那日,她一大早出了府,然后就再没回来过。”
容境随意点在案上的手不由一顿。
她对很多事情的反应都素来敏锐,更不必说碰到的人,听过的话,只要一次,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一下子就从容衡这一句极为稀松平常的叙述里,听出来了其中的不寻常。
司南从小就是个极守礼的姑娘,长大了更是如此。若非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她不可能就那么一走了之,连来同她这个师姐说一声也没有。
她也忽的就想起来了,想起来司南看到她走入雅间时震惊的神色,以及看到她抱起洛瑕时一闪而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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