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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倒卖军粮那么大的款项那么重的罪责,荣国公府都能一息尚存,然后蛰伏到如今东山再起,仅凭管书墨知道的这点贪腐罪证,根本不能撼动荣国公分毫。
景慕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眉间划过几分隐忧,“那依容城主之见,该如何才能对付荣国公?”
容境指尖无意识地点了两下,“得要能一击中的,让高位上的女帝不能容忍的,就比如……”
她话音未落,景慕卿容色间微微一亮,“比如叛国,比如……意图谋逆?”
对于此,容境没给他正面回应,只将视线重放回面前的书案上,道:“劳景公子亲至临安一趟,这东西我留着,景公子方才说有什么想从我这里得知的,请问罢。”
景慕卿转了一下手中的碧色玉骨扇,看出她自有打算不欲多言,也没再纠缠,笑了笑道:“在下是想向容城主讨教三招剑法。”
景家的扇子和容氏的剑法,几百年来一北一南,还鲜少有交汇互通的时候。
之前容境到青城送血玉琉璃,曾用虚虚一剑刺伤那位张扬跋扈的刘姐,那时她剑式稳且准,配以出色的内功相辅相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让他在那时就生了想亲自讨教一番的心。
只是可惜,她当时走的急。
却也好在,还是让他找到了理由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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