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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女帝即位这么多年以来,她在朝堂上开口言说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以致从荣国公苏宇掌权以来,她的官位已经从女帝初登基时封的正二品悄无声息地降到了如今的从五品。
但她从未向女帝声讨过什么,她平淡地接受着女帝这些年有意无意的冷落,目下却还肯为了女帝遇刺的事情连夜赶来宫中。
看着阶下人发间不掩的缕缕银丝,女帝蓦地对她生出几分难言的愧疚感,“石卿,有劳你了。”
石阡无声一笑,对于女帝愧疚与否浑不在意,只开口道:“青莲女使不可信,陛下若不及时下令捉拿,那臣今夜见陛下之事,片刻即为荣国公知晓,到时候,陛下所图将无从得矣。”
女帝眼下一惊,“青莲是随在孤身边二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
这话语未落,殿外禁卫军统领疾步走入,禀道:“启禀陛下,青莲女使欲用飞鸽传信宫外,现已人赃俱获,只待陛下发落!”
女帝呼吸一顿,继而眼底暴戾尽起,“即刻……处车裂之刑。”
“得令!”禁卫军统领应声而退。
石阡这才不紧不慢道:“臣已密令人发现了了荣国公私藏私造兵器的罪证,还有荣国公世女在任朝廷巡抚时与南蛮勾结的书信,如今……只要陛下一声令下,逆臣可除矣。”
————
荣国公府。
荣国公苏宇自宫中回府后,屏退众人将这几日女帝的态度,和朝中的情形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地想了许久,越回味,越觉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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