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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誉行闻声更添郁结,“你不是也在害怕吗?怕我就这样子回到帝京,你承担不起重伤一等国公府世女的罪名,所以你才让府上最得力的医师来为我看伤。”
容境笑了笑,“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不然,你还能有别的考虑?”苏誉行出言逼问。
但容境只是仰首饮尽了杯中的茶,没出声。她没有别的考虑了,但她也知道,即便她给苏誉行看了伤,苏誉行仍然会死咬这件事不放。
所以,她懒得与苏誉行多费口舌。
而苏誉行见她沉默,越发知道自己猜的不错,遂继续道:“容境,有的时候,你想亡羊补牢,也只能为时已晚,因为你让我不爽的地方,太多了。”
“之前的,现在的,我拿不到你理政上失察贪腐、意图谋反的证据,但带着一身伤状告你私自对朝廷命官动刑,还真能定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毕竟,你不过一个正二品的临安城主,再如何家大业大,也大不过我一等公卿,开朝元勋。”
“你,怕不怕?”
容境微抬了首,看向苏誉行的眉眼深沉,眸色微微暗下几分。
苏誉行瞧着她这般情形,嘴角微动,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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