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宋灵枢有时说教他,他反倒没大没小的调侃,“若阿姊在逼我,我就娶个老妇去——”
“你敢!”宋灵枢气的牙都痒痒。
谁知宋邹容却依然嬉皮笑脸,“阿姊怎得生这么大的气?你听我和你讲讲其中缘由,这老话说的妙!老妇好,老妇有遗产,老妇死了还能找!”
宋灵枢很想板着脸认真教训他,却总是被他不着调的言论给逗笑,最后只能无奈的戳了戳他的头,“你呀!就是我的天魔星!”
这话被躺在里间假装午睡的悯德郡主全都给听了去,悯德哪能不告诉裴澧和裴满?这一来二去,小辈们竟都知晓了。
若宋灵枢在催裴澧和裴满选王妃,这俩便学着宋邹容的调调,宋灵枢是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随他们去了。
宋灵枢每年都会去太平别院看望太平公主裴观音几次,可小公主越大性子越古怪。
她若乖巧的时,能哄的宋灵枢满心愧疚,暴躁不安时动辄打骂毁物连宋灵枢也不看在眼里。
宋灵枢十分忧心她,可自己每来看她一次,回去皆要小病一场,渐渐的裴钰也不许她再去。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宋灵枢哪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下去,便让父兄找了有名的女先生去教导她。
可太平公主确实越发不像话,时常在太平别院闹些事情,裴钰听说后越发不喜她,甚至亲自去责问了几次。
太平公主自出生便几乎没有见到过父亲,如今父亲好不容易来见她,却是责骂,让她十分寒心,做事更是荒诞不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