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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他对不住她,明明从一开始,说对不住的都该是她才对。
宋灵枢唯恐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只好以身子不适的理由打发了他,而自己卸了钗环,躺到床上说还想睡一睡。
伺候的宫人替她将帷幕放下来,宋灵枢将自己困在被子里,终于可以痛快哭了出来,可哪怕是这样她仍要捂着嘴,生怕外头人听见声音瞧出什么来。
裴钰回来时,宋灵枢听着声响止了泪,反复擦拭眼角,唯恐等会被他瞧出什么。
裴钰听尚忠说,宋灵枢又歇下了,心中本就不解,不过还是怕她真的已经睡着了,唯恐吵醒了她,故而小心翼翼的掀开帷幕,坐在床边。
宋灵枢自然感觉到他坐到了自己身边,只好闭上眼装睡。
裴钰与她同床共枕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她真的睡着了是个什么样子,一眼便知她是在装睡,在细细一瞧,很快便察觉到了被泪水打湿的软枕。
裴钰知道宋灵枢这眼泪十有八九是为了萧从安而流,心中有些不悦,可他的卿卿似乎真的难受的紧,一时间他心疼她比吃萧从安醋更甚。
裴钰索性也褪了衣裳躺到宋灵枢身旁,一只手从背后抱住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安抚襁褓中的婴儿那般安抚她。
宋灵枢立刻便明白自己是被他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装了,转过身去扑到裴钰怀里去哭。
宋灵枢仍旧哭的很小声,像呜咽的小猫儿似的,把裴钰的心都给哭软了。
“好了,你若是有什么不如意,告诉朕便是,朕都给你办到,你且别哭了可好?你在哭下去,朕的心都要碎了。”
宋灵枢抽泣了几下,将一副梨花带雨的清丽容颜从他怀中抬起,埋怨的看着他,“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个冤家!你爱把萧家怎样便怎样吧,我也懒得再管,省的这般两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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