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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宋明怜有了身孕,这下要备的礼可不止一份了,更是忙碌。
宋灵枢连晚膳也没同裴钰一起吃,直到天黑尽了,宫人来传话:说是殿下在不回去,陛下就要恼了。
宋灵枢这才把东西收拾了一番,让佟欢记录在册,锁到旁边的屋子里,自己躺在这边屋里的床榻上稍微歇息,等着佟欢回来,一道回寝殿去。
宋灵枢侧着身子躺着,只觉得有什么膈到了自己,伸手去掏,只掏出了一个上好的梨木盒子。
那上面的猫眼石十分惹眼,宋灵枢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便把它打开。
里面倒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只躺着一封信。
这信不是别的,正是当日裴钰以为自己生死难测之时,留给渔邨的密函。
“若朕有不测,卿可让皇后随葬。”
宋灵枢死死看着这几个字,许久缓不过神来,到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她似痴狂又似疯癫,拿火折子将这信烧了个干干净净,烟波里成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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