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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却不管不顾,只一味死缠烂打,“卿卿好话说了一箩筐,到这样的时候却说朕幼稚,莫非是觉得朕这般好打发吗?”
宋灵枢叹了口气,“我实在力不从心,莲娘年岁也大了,我本指望着陛下的寿宴,可以为她相看合适得人家,可陛下又不愿操办……”
裴钰没想到她极力劝说自己操办寿宴是为了这个,又好气又好笑,可到底是没说什么,只将她搂在怀中叹了口气,“朕还以为是为的什么?这有何难?三月三你以中宫的名义举办春宴,哪家女眷敢不来?”
宋灵枢如同被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讪讪道,“还能这样?可是先太后……”
裴钰知道宋灵枢想说什么,见她仍称孝敏太后为先太后,而非母后,眼里有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他压制下去,“当然可以,只是先帝忌惮母后与谢家,怕母后借此结党营私,母后知晓先帝的意思,便遂了他的心意。”
“那我也可以么?”宋灵枢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陛下不怕我也借此与宫外通信?”
裴钰见她如此试探自己,无奈的笑了笑,“朕岂会连枕边人都信不过?只要卿卿不想着离开朕,你要怎样朕都会点头。”
宋灵枢见他说的真挚,心里头洋溢起说不出的一股情绪。
他若是个恶人,狠狠地折辱她,她对他曲意逢迎,心里头倒也不至于愧疚。
可偏偏裴钰待她好的紧,好到任谁也说不出一句不好来,甚至连她诈死离开这笔账也轻拿轻放,不曾与她算账。
最多说了几句“你若是再敢逃,朕便拿宋家开涮”这种不痛不痒威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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