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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一直淡淡的,看着群臣互撕,可听到此话便再也隐忍不住,摆了摆手,“朕已经下了诏书,虽未行封后大典,可君无戏言,宋灵枢已经是朕的皇后了,这样的话,宋相休要再说,至于刚才林御史所说的——”
“还有爱卿附议的吗?”
朝臣面面相觑,只有几个不知是几品的小官站了出来。
裴钰勾起一抹笑,“甚好!来人,将这些人扒了朝服,拉下去杖责八十!”
那先前死谏的林御史,浑身一颤,坐倒在地,只见那天子怒道:
“宋灵枢是朕的发妻,为了大齐的国运在庙里吃斋念佛三年,受尽了委屈!她还是大皇子的生母,这皇后之位非他莫属,你们一个两个揣着自己的私心,打量着朕不知道是吗?”
裴钰又指着宋怀清,“宋相被启用,是因为当初为民请命,先帝钦点!他为钦差在外巡视时,遭到的暗杀没有百次也有数十!若是你们,只怕早就哭哭啼啼的跑回长安了!可人家硬是将灾民安顿妥当,办完了朝廷的事才启程回京!那受灾的百姓万民伞都送了十件!”
“朕在边关御敌,先帝整日缠绵病榻,也是宋相处理朝事,为朕安定后方!换成尔等任意一人,可能做到大小事皆无半分过错?”
朝臣被问的哑口无言,宋怀清却一直都挺直着脊梁,听到裴钰这话,既没有跪下说不敢,也没有谄媚谢恩,只是置身事外,仿佛此事与他无关,端的是君子恬淡。
裴钰说完便不再多言,任由那几个官员被拉出去,等下面的人上殿禀告行刑完毕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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