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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见过!”引娣信誓旦旦说,“就在……”
“引娣——”萧从安咬牙切齿道,“欺骗太子殿下,可以诛九族的大罪,想想你的父母家人!”
萧从安这话看似是提醒,其实是警告,警告她仔细父母兄弟的性命,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
可这引娣本就不是什么聪慧之人,哪里能懂萧从安的话中之意。
“奴婢绝没有欺骗太子殿下!”引娣磕了一个头,“就在奴婢生长的庄子上,太子妃娘娘佯装成民女前来投宿,管事的见娘娘可怜,便留下了她,这件事侯爷并不知晓——”
裴钰听着她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并不急着拆穿,反而破有兴致的问道:
“是吗?那你如何知晓那是孤的爱妃?”
裴钰一句话便将引娣问的哑口无言,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奴……今日收拾房间,弄脏了一副书画,侯爷说那是太子妃娘娘旧日诊病时所画。娘娘大恩侯爷无以为报,便画一副丹青聊表敬意,还未来得及送给娘娘。奴弄脏了它,是对娘娘的大不敬,故而才生了这样大的气,要赶走奴婢……”
萧从安见事情瞒不住了,立刻看了一眼元季,元季顿时便会意了,悄无声息的就要退回去。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被楚飞挡了回来,裴钰也笑出了声,“定远侯这是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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