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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人千万,对于裴钰来说,只有宋灵枢是特别的,其他的皆是尘泥。
麻释天再如何才高八斗,若是脱离了裴钰的掌控,他宁可不用。
裴钰将东西往楚飞手里一送,在天南星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又将长剑搭上麻释天的脖颈。
“若没有你在其中活动,宸王绝不敢这样做,再怎么混账他亦是孤的手足兄弟,你如此包藏祸心,还想让孤放过你?”
麻释天无奈的笑了笑,“殿下将宸王视为至亲兄弟,可宸王似乎并不这样想,不然我凭什么说动他呢?殿下真想要我死,不会和在下废话至此。”
裴钰再次将剑收回剑鞘,走进麻释天的屋子内。
楚飞要跟上去,裴钰却甩了甩袖子,楚飞便停在外面,顺便也挡住了要跟着麻释天进去的天南星。
裴钰坐到主位上,挑了挑眉,“大祭司如此智谋近妖,难道就不怕折了寿数吗?”
麻释天也跟了进去,坐到客座,又煮了一壶茶水,先斟了一杯递给裴钰,“寿数天定,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倒是殿下要珍重了,这世人可都说情深不寿啊——”
裴钰笑而不语,接过那茶水抿了一小口,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屋里的红烛烧了一夜。
天南星在外面和楚飞大眼瞪小眼,天南星怎么也没想到,这嘉靖太子的身手竟然到了这地步。
刚才他根本就没看清,那把长剑就已经搭在大祭司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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