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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敢以下犯上聚众作乱,这是朝廷大忌,今日必须要有人背下这件事被严惩,才能杀一儆百。”
依裴钰的意思,根本无须废话这么多,直接血洗龙驹村,这便是前车之鉴。
元溯帝主张仁治自然是好的,可惜并不适合当下齐国国情,所以才会导致边陲小村的村民也敢无视法度以下犯上。
既然关乎国政,宋灵枢便不好说什么,只是催促裴钰快些回去,这儿太过危险。
“既然危险,灵枢为什么不听孤的非要来这一趟?”麻释天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宋灵枢,此刻裴钰正委屈巴巴的看着宋灵枢。
宋灵枢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太子哥哥知道的,因为我是妙法娘子的女儿,我身上有一半是何家的血。”
宋灵枢看着裴钰的脸庞,神色柔和的说道,“我自幼被祖母带到谁家宴会上都被厚待,我以为祖母是崇明公夫人,所以那些王公贵族才会特别礼遇于我们,可后来我才明白了,父亲只是三品御史大夫,在长安城里,并算不得什么。人们敬我重我,不过因为我母亲是妙法娘子罢了。”
“后来娘亲病逝,所有人提起她都只剩下一声叹息,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何氏一脉就此断送,后继无人罢了。”
“我可不服输,我是妙法娘子的女儿,娘亲会的我都要会,何氏百年荣光,不能在我手里断送。”
裴钰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不知在思量什么,只幽幽说了一句,“孤明白了。”
然后在无一句话,裴钰不肯就这样离开,宋灵枢只能给他带上特制的手套,并嘱咐面纱怎么样也不能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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