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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谢道临亲自前来请裴钰,“求殿下看在微臣和父亲的面上,走这一趟,家妹是心病,虽说也是她咎由自取,可微臣斗胆请殿下垂怜……”
“谢道临。”裴钰冷冷的打断了他,“孤已经下聘了,和相府的婚事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变故,孤娶定宋灵枢了,你明白了吗?”
“微臣不敢肖想殿下,只是求殿下垂怜治一治家妹的心病!”
裴钰眼神又冷了几分,“孤刚与相府定了亲,又到谢家去关怀你妹妹,你觉得那些不知情的百姓会如何议论?这婚事是陛下亲赐!你将孤,将宋相,将陛下置于何地?”
谢道临还想争辩,裴钰又开了口,“你当真以为孤不知晓,这几年来谢六娘都以孤的太子妃自居,又借了你谢家的势四处作威作福?”
“家妹只是顽劣了一些,万万不敢打着殿下的旗号胡来!”
谢道临还想解释,可偏偏裴钰说的句句属实,以往他和父亲母亲都太纵着她了,才让她变得像如今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够了!”裴钰厉声打断,“孤当初不澄清外面的风言风语,只是将你叫来敲打了一番,便是给足了她脸面,而似乎你们家并没有将孤的话放在心里,仍然纵着她,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谢道临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嘉靖太子生的俊美无双,哪家的怀春女子没有肖想过他?
他当时便是以为谢六娘想想也就罢了,就算日后太子殿下议亲成婚,谢六娘也不过哭闹一场就死心了。
谁知她偏偏是个死心眼的,非要钻这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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