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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虎也没心情在打球了,走到裴钰身边请了个安,又听人说了几句嘴,才知闹了这样一场事,十分惊异的看着裴钰: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也管起这些妇人的事了?”
“这柳氏与旁的妇人不同。”裴钰看了他一眼,“她原是靖安侯府的祸害,败家的根本。”
“可宋二姑娘和宋大姑娘到底是姊妹,殿下不怕……”
“孤若是留着她,只怕她们二人才会姐妹反目,再说了——”裴钰让人琢磨不透的浅浅一笑,“孤不解决了这个祸害,就凭靖安侯如此庸懦,又能撑到几时?”
四周的人都听明白了裴钰话中所指,一齐闭了嘴。
这马球赛裴钰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便起身摆驾回宫。
宋明怜回了相府后也找借口回了菡萏院独处,宋灵枢只以为她是心情不好,谁知宋明怜只是怕被她们看出破绽,便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肯见。
听说靖安侯府里,靖安侯是强行将毒酒给柳梦如灌下去的,而且为此打发处置了许多奴仆,好像生怕外人不知道侯府出了大事一般。
柳梦如的丧事办的十分仓促,侯府只想悄无声息的将她给埋了,宋明怜和宋灵耀面子似的去磕了头上香。
宋明怜还假情假意的挤了几滴猫尿出来,见宋灵耀无动于衷,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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