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绕是此事,元溯帝亦没有意识到,江远斋所犯何事,那江远斋也是气的手抖。
他的祖父乃是大名鼎鼎的文国公,母亲是瑞王老千岁的嫡长女,安能受这个气,当堂指着宋灵枢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无知小女!血口喷人!”
宋灵枢既然敢来,便不是来受气的,嗤笑了一声,跪下去又拜了拜元溯帝,这才正色开口:
“崇明公宋氏,乃平和三年文武双科状元郎,一生所建良多,辽远一战,主帅弃城而走,崇明公以三千残兵死守边城三天三夜,身上刀伤共一百九十处,直到援军赶到才轰然倒地,先帝亲到灵堂痛哭吊唁,江御史——”
宋灵枢将他的名字咬的极其重,“这便是你口中将御史骂的吐血身亡的崇明公!”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绕是江远斋也羞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此时的宋灵枢身上气场十足,许多老臣都好似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穿着黄金锦缎在大殿上,将那些反对先太后干政欲撞柱死谏的大臣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妙法娘子。
原先那些十分不解嘉靖太子为何会选宋灵枢为卧榻之人的大臣也瞬间茅塞顿开。
这样光芒万丈的女子谁人不倾慕?
宋怀清却摇了摇头,喃喃的叹了一口气,“只恨吾儿灵枢身不得男儿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