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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的职责:凡承袭爵位者,则辨其嫡庶。
曲衍光之所以不能承爵,就是现在的鸿胪寺卿宣平候陈仲所判。
据闻是曲衍光忍辱负重三年,才搜罗到证据。
“为何会状告到太子殿下面前?”沈羲和将跑过来的短命抱到怀里。
“宫中传来的消息,太子殿下之所以能醒来,是太医署一位医生用了曲衍光所献的针灸之法。”碧玉低眉顺眼回,“殿下昨日问起,才知此事,便召见了曲衍光,曲衍光当场状告。”
太子殿下派人去核实之后,今日一早就召见了宣平候,宣平候在东宫口出狂言,气晕了殿下。
“口出狂言?”沈羲和问。
“传言……宣平候让殿下闲事莫管,暗讽殿下命不久矣,更是嘲弄殿下无权无势……”碧玉婉转将打听来的话告诉沈羲和,原话实在是有些不堪入耳。
“宣平候能做到九卿之一的鸿胪寺卿,岂是这等口无遮拦之人?”沈羲和不信。
那日在芙蓉园,宣平候谨慎的性子也显露一二。
“千真万确,被一道去询问殿下冠礼的礼部尚书和宗正寺卿听得一清二楚。”碧玉也觉得有些不似宣平候的性子,可有人证,“宣平候已被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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