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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王妃那边……”
“不用理会。”京都如此凶险,他怎会往旁人的陷阱里踩?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萧长泰使了个眼色,一身荆钗布裙的叶晚棠端着木盆进来。
他们是受罚来此,自然是不可能有下人服侍,吃穿用度都要自己动手。
叶晚棠从前是高门贵女,只用作画抚琴的手,来了皇陵要洗衣做羹,萧长泰看着她的目光温柔了下来:“晚晚,这些放着,我来洗便是。”
“冬日寒凉,你不让我浆洗,如今盛夏,总不能所有杂活都让你包揽。”叶晚棠笑容明媚。
当年他们四处游历,时常出入山野,她也不娇惯,来了这里固然清苦,可叶晚棠却难得自在。
两人一起做了吃食,用完吃食,叶晚棠才拿出针线,为秋冬做衣裳:“阿泰,我要回京一趟。”
萧长泰不是自由身,但叶晚棠是自由身,陛下并没有惩罚叶晚棠陪着来守陵,是叶晚棠自己要随夫而来,她随时可以回去,只要不频繁出入皇陵,陛下也不会计较。
正在看书的萧长泰眼皮一跳:“为何突然要回京?”
“我阿娘病了,病了许久,还是巧巧今日来给我送衣料,偷偷告知我,我想回京都看一看阿娘。”叶晚棠低着头开始飞针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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