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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不愧是最贵的一门课,”汤姆先行确定了此行的第一站,“不过我们得先去趟猪头酒吧。”
“怎么了?你想阿不福思了吗?”
“怎么可能?”汤姆白了纳尔逊一眼,说道,“之前我和他打赌你去年会回来,但是他老是以学生不能赌博为由不肯兑现赌资,甚至一度跑得连店都不要了。”
“英国人这么喜欢打赌吗?”
“是啊,就像法……喂!不要在走廊里施展魔法,你们两个是哪个学院的?”
话刚说到一半,汤姆就开始展现他级长的威严了,在一通说教后,两个低年级学生低着头飞快地溜走了。
“哦吼,里德尔级长可真是威风呢,我还以为看到了令人尊敬的麦格教授呢,”纳尔逊揶揄道,“对了,你把那柄扫帚送给米勒娃了吗?”
“当然没有,我肯定会叫上你的,”汤姆把声线从麦格切换回来,说道,“这几天刚开学,格兰芬多的六年级也在选课,她应该很忙,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找她。”
路上没有太多行人,两人很快来到了霍格莫德。
“可恶!阿不福思这家伙一定在门口装了窥镜吧?一定是看到我来了就关门假装不在,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们再迂回过来偷袭,”汤姆望着猪头酒吧落满灰尘的大门,眉头和门闩一般紧锁着,“听说邓布利多总是把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交给他去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不应该,他这种人一定不会太卖命的。”
事实上,猪头酒吧的大门从上次纳尔逊和汤姆一起来霍格莫德时就没怎么开过,只有雇佣的酒保偶尔会来打扫卫生,但汤姆和纳尔逊路过时总会过来扫一眼——就像上坟一样,尽管这么说有些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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