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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的沃尔布加抓紧机会,从椅子上弹起来,瞬移般出现在汤姆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们再去跳一支舞吧?今晚的第一曲还没跳完呢。”
“这得怪这位先生,”鲍勃指向纳尔逊,打趣道,“都怪他太棒了。”
汤姆来不及多说一句,就被沃尔布加连拖带拽地抓走了。
“好久不见,纳尔逊。”
在汤姆离开后,鲍勃挺直腰板,在纳尔逊来不及震惊时,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望着礼堂门口已经平复了情绪的麦格,唏嘘道,“爱情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情感,但是在陈规陋俗的拘束下,它甚至可以变成摧毁一个人的毒药。”
“米勒娃是不会被摧毁的,她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坚强,不然她也不会成为一位格兰芬多。”
纳尔逊摇摇头,反驳道。
“但是爱而不得的悲剧自然会在人身上留下伤痕,”鲍勃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他抬起手招来一把空椅子,翘着二郎腿把脚搭在上面,“有遗憾的人生和被摧毁的人生有什么区别呢?就像魁地奇输了十分和输了三百分,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一顶帽子可不会决定我们的人生。”
鲍勃忽然说出了那句纳尔逊初入霍格沃兹那年的某个午后,在黑湖畔,麦格曾经说过的话。
纳尔逊扭过头,正视着这位以音乐著称的巫师,片刻后,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您当初就是这样劝说奎妮·戈德斯坦恩的么?格林德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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