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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
“那我为你上药?”
景鹏轻喘着气:“不用……”
“可是你很痛苦。”
“……”能不痛苦吗?唐槐那个死女人,到底是怎样针灸的?把他弄得现在还疼。
他以前针灸,当时像被蚂蚁一样咬,过后不知道有多舒服,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现在,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死。
景鹏只好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等待着疼痛褪去。
服务员坐在那里,一脸担忧。
景鹏扭过头,看着她,见她眼里水雾雾的,像漂亮的花朵一样,尤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景鹏咽了一口口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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