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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字没提苏戈心中的恐惧,却处处都在为她顾虑周全。苏戈麻木了一路的情绪终于迎来了一点温存。
看向向宁鸣的目光也不自觉柔和起来,她坐在吧台上给向宁鸣倒了杯柠檬水,说话多了些耐心:“我去疗养院看小铖被狗仔拍到了,团队为了掩盖过去,爆了几条我其他的绯闻。娱记追到医院堵人,我坐阿彻的车才得以离开。”
向宁鸣一听涉及苏铖,立马不关心什么池彻回北央如何如何的事情了,只关心道:“没影响小铖吧。”
“他都昏迷了八年了,一点意识也没有,能怎么受影响。”苏戈捏着装柠檬水的玻璃杯,仰头畅饮,喝出了夜场威士忌的抑郁感,“我是害怕小铖因为我遭受无辜的猜疑和讨论。”
“他们不敢。”向宁鸣不会安慰人,“你行的端做得正,演戏这些年兢兢业业,粉丝对你弟弟肯定也会很宽容。”
顿了下,向宁鸣又问,“池彻知道小铖的事情吗?”
“不让他知道。”苏戈言简意赅。
等向宁鸣离开苏家,站在街道上,看着两侧比年少时要粗壮不少的老树,狐疑地挠挠后脑勺,好像自己一直没问到点子上。
池彻这丫混蛋,没欺负狐狸吧?
算了,先把人揍一顿再说。他想了想,又一次决定算了,自己也打不过,等把裴敬颂喊上一起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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