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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杀人，我有点怕。”

        柳成风注视着抱着自己手臂不住颤抖的少年，目光温润如水。

        少年的眼眶红红的，说起第一次见到杀人，长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不住地颤抖。

        对方确实在害怕，握着他手腕的手心不住冒着汗。

        “别怕，不是有我在这里吗？”

        他温声安慰着，拍了拍对方的手，将手从对方手中抽离。

        少年手中没了依靠，想靠近他，又有些顾忌，只能无助地站着，眼睛求助地看着他。

        他向对方露出安抚的微笑，上前几步，蹲下将柳叶刀拔了出来。

        将刀身在死人身上擦干净，他站起身来，又从身上取出白布来细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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