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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念茹倒没继续问,只是觉得严在溪还沉浸在方才问她的问题里,下意识朝他那头多看了一眼。

        吃完午饭,谢呈要去杂志社报道,徐念茹要和妹妹去逛街,严在溪依依不舍地和国内唯二能陪他打发时间的两个人分别。

        回家的时候,严在溪经过一楼客厅,余光瞥见落地窗前摆着一架沉木色的三角钢琴。

        严怀山曾经很喜欢这架钢琴,他弹琴的时候,年幼的严在溪会在琴边扭动软绵绵的四肢,跳着乱七八糟,毫无律动的舞蹈。

        大概是十四还是十五岁的某个感恩节,难得和家人团聚的严左行要求长子献上一曲。

        严在溪仍旧围着哥哥和他的钢琴活蹦乱跳,把一家人逗得哈哈直笑,结果他人来疯惯了,没看脚下被钢琴绊倒,脑门儿磕在琴脚,鲜血流下来。

        严左行在看到他脸上的红色血液前冷下脸夺门而出。

        文铃急忙去叫人帮他包扎,严虹扶着严在溪起身。

        只有严怀山,他的手指仍旧按在严在溪摔倒时的琴键上,目光一如既往地沉静,深不可测地注视着严在溪,那双清澈的、有如玻璃弹球般的天真眼睛。

        他傻呵呵地冲哥哥笑:“哥!我这叫男人的勋章!”

        后来,严在溪额头上的伤口早已不见踪迹,严怀山却再也没有弹过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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