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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山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走了。
醉醺醺的严在溪牵着他的狗,走得很慢,跟在他身后。
走出医院下楼梯的时候,严在溪一个趔趄差点踩空。
一旁的严怀山眼明手快,转身靠过来,把他完全包裹在怀中,一只手臂横揽在严在溪腰上。
白天的气温不低,严在溪出门只穿了一件棉料的衬衣,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由兄长手心递入的微温的体温。
心脏漏跳一拍。
严在溪慌忙地攥紧手指。
严怀山放在他腰际的手心抓得很紧,拧住严在溪的薄又瘦地皮肉,让他冷不丁吃痛地蹙眉:“哥,你掐痛我了。”
严怀山的手收回去得很快,他反应冷淡:“那就自己站好。”
严在溪抿了下嘴巴,因为痛意与加速的心跳,略清醒,小心翼翼地瞅他一眼,问:“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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