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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距离傅一青高考完到可以查成绩,仿佛只过了几天,这期间我总结了一下发现,一,发现他在我们家过的并不开心,我爸妈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并不是真的,二,傅一青混乱的家庭背景以及所遭受的委屈,他应当是全部知情,且很早就知道了,三,他高考完好像要搬出去。
其实搬出去我认为是个好事儿,在家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但是搬出去租房子需要从长计议,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确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或者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我妈很有可能会继续和他说搬出去的事,傅一青又是个心思细腻,深沉的,我怕他多想,就想提前跟他说一声我的态度。
在这个时候,我有些理解陈宇为什么会找秦湛做生意了,因为大家都想脱离原生家庭,去往新的,没有压力捆绑和束缚的地方,能自由发挥情绪及想法,就不惜铤而走险。这是种明智的选择,也是清醒之下的决定,毕竟没有人比乱伦的当事人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是避免伦理道德的谴责,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胆小鬼。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能拿出一笔钱,傅一青应该不会那么犹豫。
但我也做不到让朋友为我两肋插刀擦屁股的事,所以思前想后,找了小郭,想星期六天当陪打。
拳房里的陪打就是挨打,有些人会为了发泄不满和痛苦来通过暴力输出,也有会打拳的人觉得沙袋没有人肉沙包有意思,总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有收入的。
“你要干这个?”小郭目瞪口呆,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愿意收你,之前这儿有个陪打的小孩儿,比你还大几岁,那天来了个男的,朝他头上砸几拳,直接脑震荡,虽然最后有赔偿,但是受的伤也不是开玩笑啊,经常头晕头疼,落下后遗症还得了。”
所以挨打先抱头。
我好说歹说他都不愿收我,给我气的摔门走人。
后来又过两天,可以查成绩了。那天一大早,傅一青就紧张,他坐在桌子前发呆,穿戴整齐,就是没动,他在等我,一边等一边啃指甲,把指甲啃的指缝流着血。
我制止他的行为,开了电脑,登陆网页的时候,他说:“小喻,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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