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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沈渊创繇国之始,立长子为东g0ng之主,其胞弟沈昌明获封郢川王,当时甫刚平乱、收拢江山之际,正直动荡不安,折子每日批次呈上,沈渊忙得焦头烂额。
皇后黎氏时刻伴在其身侧,偶尔弹琵琶作一曲安他心神,那纤白指尖轻巧在琴弦上跳跃,轻拢慢捻抹复挑,曲上心弦,令沈渊沉沦其中,两人鹣鲽情深成了一桩美谈传千里。
谈得一手好曲助她飞上枝头,母仪天下光环傍身,可也是一曲缭绕,使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漫天大雪罩四季,暖春花香不再来。
建国二年,沈昌明领郢川军大批入境,收拢各地军队围攻皇都四周,禁军以寡敌众,仍不敌叛军,最终皇g0ng境内硝烟四起,一把嗜血利刃划过沈渊x前,血花四溅撒在金贵龙椅,煞红一片,皇后紧拥着五岁太子隐匿在偏g0ng。
&过後,国号改为天朗,先帝与先后佳话只留存众人心中,自先帝身殒,先后与先太子的踪迹也不知去向,众说纷纭。
沈季安清冷的嗓音道尽过往,幽深眼眸深处平静得如一摊平波无澜的池水,慕宁雪听之心头不由自主泛起酸疼,双手撺紧那双覆着薄茧宽大的手掌。
两人并肩坐於阶梯之上,慕宁雪轻靠在其肩颈,听到沈季安话间停在此,杏眸刹时瞪得圆大,立即抬起头来望着他,不可置信且惊恐的道:「你是先太子!」
沈季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着推了推她的额头:「我若是先太子,此刻早已谋划着要如何推翻沈昌明,怎有如此闲暇时刻伴你身侧谈天说地?」
慕宁雪噘着嘴,暗自道好像说得也是,又是撑着头静默地听着他诉说。
「沈昌明为了稳固权势,自得封原在建国初期跟在沈渊身旁的主心骨潘寅为丞相,此人将通篇兵法倒背如流、用计如神,擅权谋画略,治得了军心,更是能抚平跌宕的局势,广纳贤良入朝参政,整个繇国才又恢复壮大稳固。」沈季安有意无意手轻敲着膝头,半眯着眼说道。
「潘寅乃是潘通明与当今皇后之父,这事有所耳闻,其仍健朗时,圣上曾有意将大将军之位授之予他儿,可阿爹说,潘通明心浮易乱不沉稳,难成大器者,那点小伎俩只配在朝上耍耍聪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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