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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夙商坐回高阶之上,看了看台下一袭白衣的青年,又看了看一身清山派服饰的女孩,清山派是武林正派,向来与魔教水火不容,阴夙商眉眼间了然几分“你下山历练也有三载了。”
阴夙商懒洋洋又魅惑的声音从高处落下,陆尚年想,这原来是个男子。
沈彦几年不曾听到这个声音,乍一瞬间有些恍惚,拿剑的手有些不稳,沉声道:““阴夙商,你教导我十年,大恩不能忘,但是你邪门歪道,残害天下苍生,我不能坐视不理。我和你比武,生死战,我若死在你手下,也是偿还了你的恩情,我若杀了你,也算是我为天下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阴夙商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不置可否。
阴夙商突然出手,自高阶之上红色的绸缎直充沈彦面门,似有千钧之力。沈彦出剑应对,两人有来有回数招,沈彦逐渐落了下风,旁边的女子想上前帮忙,被一根红绸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沈彦见妻儿被缚,下狠心发起进攻,红绸骤然又多了一倍,漫天而下,有锋利的缎边划伤沈彦的脸,然后是手臂,大腿,腰腹。沈彦逐渐不敌。
温热的血溅到陆尚年脸上,周身感受到那边打斗凌厉的罡风。陆尚年双腿哆嗦,强撑着不瘫软在地。
女子见沈彦倒地不起,情急之下晕厥了过去。阴夙商招呼了人进来,让黑衣人把女子放下山,把吓坏的孩子们带下去,指了指陆尚年“他留下。”
阴夙商宽敞的大袖像是百宝箱,丢了一块令牌和一瓶药给他,白皙的指尖擦掉陆尚年脸上被溅的血迹,嗓音听起来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陆尚年。”
“好的,小尚年,这是令牌,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找个偏僻的小间,带这个人疗伤,他好了后就随他去。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我…”陆尚年看哪边地上仿佛死了的人,腰腹的鲜血已经流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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