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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侯爷宴请京中子弟们数日后小聚,下人递上的请柬上写的是,城外午间具饭,饭后跑马打围。
“谁不知道他近日新得了几匹骏马,正稀罕得紧?”谢花荫无趣地摆了摆手,那封形制精美的请柬被随手搁了一旁。“捉鹰逮兔有甚么好玩,不去不去,我才不去。”
话是这么讲,却他两只清凌凌的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没安什么正经心思,果然,隔天就把顾重锋往马场叫。
谢郎君骑马,要穿素色上衣和玄黑的裤,手里握着上好皮质鞣成的马饰,他停下时腰脊笔直,双足蹬着马镫,暗色马鞍上露出一包浑圆的腿根,四片裁制的衣在空中飘着,又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颈,兴许是刚跑完几圈,额上渗着汗,一粒一粒细细洒在鼻上,见要等的人来了,一昂他那又傲又冷的下巴,模样骄矜得很。“楞着做什么,去挑马啊。”
顾重锋看着他,眯了眯眼,隔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冲他勾了勾手,谢花荫不明所以,驱着马又近了几步,下一刻顾重锋就捉住他的手跃了上来,顾重锋握紧缰绳两腿一夹,这匹养得膘肥体壮的名马得了令就这么掣了出去,不出两息,就已跃在视线的另一端。
骏马矫行,连翩疾驰,风顺服在它钉铁的蹄下化作一股接一股的风力,托它奔走,马鬃在空中浮起恍如闪电,金鞍闪闪,鸣鞭别是一番风流,谢花荫被男人带着驭上一道闪电,这样的疾驰之速很容易地让人着迷,等速度降下来时,谢花荫双眼亮澄澄的,他被困在男人双臂中,索性放松了身子往后靠去,稍稍仰着头,依恋地蹭了蹭男人的下颌,然后被男人单手握缰,空出的那只掰过脸颊来吻。
马行得又慢了,一颠一簸,谢花荫的臀恰好和男人敞开的腿相合,这样亲密的坐姿,谢花荫轻而易举地就感受到身后男人被摩擦地逐渐勃起的阴茎,谢花荫扭了扭腰,两只足蹬着靴踩在了顾重锋的鞋面,动作来得又轻又颤,搭上去就是他极为克制的勾引了。
顾重锋隔着衣物摸他,掌心顺着腰线掐了一把,再接着往上摸,摸到谢花荫微微隆起的乳,同女子比来,这对乳是显得发育不足的,一只手就能兜住,但敏感度却是半点不缺,甚至更甚,隔着布料的摩擦,乳芯那点酥麻更惹人痒,不出片刻,谢花荫就被摸得湿了,他翘起又圆又肥的臀往后坐,双腿夹着,摆着腰撞,撞得裤子里的肉缝湿淋淋。
男人硬挺的龟头抵在他腿根,被他越蹭越肿,几乎要撑爆下裤,谢花荫反着手去摸,指腹好几次能解开裤头,又被鸡巴顶在穴口的快感激得使不上力,男人倒是轻车熟路地扒开了他的衣服,从逼到胸都摸了个遍,娇嫩的小肉逼开了缝,一吞一吸地吮着空气,粗糙手指夹着乳奶揉捏,明明是男性的胸肉,奶子却鼓胀着,迅速地浮起被玩弄的红痕。
等谢花荫好不容易把男人的裤头解开,他那双浑圆的翘屁股正滴着水,肉缝被啪跳出来的大阴茎打了个正着,登时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等缓过来,他用手撑在马颈上,借力微微提臀,肥热的大阴唇刚好把顾重锋的鸡巴捂住,他翘了翘绯红眼尾,一只手拨开两瓣娇软的肉,露出一眼又薄又嫩的圆逼。
“……在外面呢,别弄脏我,哥哥。”
男人眼睛一沉,硬着腰稍稍施力,那杆火热的大鸡巴就直直捅进了这个流水的肉逼,粗黑巨物一刹间捣进逼里,挟着谢花荫无可抗拒的力道,顾国公爷把他从外到内一下捅了个爽,谢花荫被快感逼出了泪意,紧紧挨着叫哥哥、哥哥,像求饶,又像顽劣的小兽亮出爪子在男人心上拨两拨。
因此男人故作不懂,顾重锋倾着身子覆在他的背上,嘴唇叼他的耳肉吮吸,干了两下逼,干得水液直流,龟头在他穴里含着,愉悦地从鼻腔蹦出一个“嗯?”
男人稍退出来些许,谢花荫就觉得身体里的空虚几乎要夺了他的神志,等男人又重新干进来,他忙不迭如愿以偿吸进那根阴茎,密实又妩媚的嫩肉裹附着往里嘬,要把体内顶顶嫩软的肉进献给顾重锋,动情动得彻底,连子宫也张着口吸男人强壮有力的阴茎,谢花荫垂着头,在快感中微微笑起来。
“…哥,你、呃……怎么…呜、…那么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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