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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的寒气飘了进来,谢花荫耳边垂下的鬓发因风微微拂着,眼尾发红,流出的媚态惊人,他上身衣物还整齐的,下身却露着艳红的小逼被男人舔着,前头的肉棒也翘得高高,非但如此,花穴还贪婪地吸着男人的唇舌,随着舌头舔弄频率穴里兜不住的淫水把男人颌边打湿。
谢花荫受不了这个,他看着水液从他哥的颌角滴落,自己的汁水把这个犹如天神的男人弄湿,摊开十指挲入他的发间,掌心按在后脑,谢花荫的呻吟像小兽发情,呜咽的破碎的,他向内夹紧着腿,无助地把最柔嫩的花穴献给顾重锋,哭吟着。
“……呜啊!哥哥的小乖被舔到了……舌头、呜……”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一下一下顶着,穴壁被那灵活作怪的舌头舔得酸麻,湿黏的小穴疯狂向内搐收,穴眼深处喷出淫水,谢花荫硬生生被男人舔到了高潮,小肉棒射着精,阴穴里喷出的的淫汤一波一波地淌到顾重锋口中,酸胀的酥麻从谢花荫的小逼迅速传及四肢,他仰着颈,迷蒙着眼张着唇急促喘息。
顾重锋连两片肉瓣里的汁液都没放过,舌头将谢花荫下身舔了又舔,再将他湿漉的穴嘴和大腿拿绢帕擦了擦,咳了一声。
车外的路喜听闻登时呼出一口气,到皇宫的路程再长能有多长,眼见着宫门就在眼前,可这马车只能越走越慢越走越慢,速度几乎同行人一般无二,若是现下有同行之人,定会投来奇异的眼神,现在总算能放开了马儿去赶路,也算难为他了。
宝马香车行至侧门,那儿早有人立着等候,顾重锋只来得及为谢花荫系好衣扣,理了理稍乱的髻,作为谢酬,下车前谢花荫在他颊上轻落了一吻,就该暂别了。
毕竟谢花荫来入宫是为商事,两人去的方向自然不一,顾重锋将谢花荫的袍领紧了紧,叮嘱了几句随行的婢女,目送他远去也随内侍走了。
今日顾重锋来,说小不小,为的是不久后西疆几国进京来朝等事,他倒是不想来,可他往近了说,是当今圣上的肱骨之臣,往远了说他开国不世之功定远大将军的独子,当初策马定边疆有他一份功,如今任事如此,不过好处就是,顾重锋同几位重臣合几双目一对,不需客套,大家都晓得对方肚子里打的什么坑别国的主意,如此殷殷道道,把大小事宜通理一道,待小朝会议事毕已是午时。
曲盖镀朱,正阳撒金,较之早晨热了许多,顾重锋远远瞧见了自家车马,和同僚寒暄两句便自行快步走了,果不其然,谢花荫已在里头等着他了。
此时他已褪了外袍,交领缎边露着一段蝤蛴样的颈,五指薄白捧着书册,见有人来,微撩着眼尾向他瞧去,冷暖金光铺下,郎君是人间第一流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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