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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酸，酸得叫她舌根发麻。

        钱盈表情变了变，她自己捏起一块嚼了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姐姐，我吃不出味道来了！”

        洛酒见她这个反应，或许连钱盈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叹口气，干脆把水果碟都取走，问道：“在这之前，你吃过什么吗？”

        “没有啊。”钱盈脸色慌张，“我除了营养剂，就什么都没吃过了！”

        洛酒手指颤了一下：“营养剂？局长冰箱里的那些？”

        “对啊。”

        洛酒：“……”

        就没人告诉他们，那些营养剂都是整蛊药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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