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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看着萧昱黯淡无光的眼,一时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帮你。”
未愈的萧昱正坐在脏兮兮的柴房里等奴隶,但他发了烧,昨晚心急练功,伤口崩开,但他没有告诉奴隶,默默忍受,还患处塞了点布料,哪知竟发了高烧。
萧昱烧的发晕时,柴房门被打开。
随后,便看见了衣着破旧,但依旧明艳动人的心腹女将。
女将看到瘦削憔悴的大将军,激动的满脸泪花,跪在萧昱面前,哭道末将还以为您不在了。
萧昱强撑着扶起女将,低声嘱咐着什么,女将含泪嗯嗯点头,说到关键处,萧昱泛红的眼瞥了眼奴隶,奴隶沉默地出去,留给他们说话。
萧昱倒是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松开女将的纤纤玉手道,“以后,你需隐姓埋名的生活……是我萧昱连累了你。”
女将急忙又抱住萧昱的手,“若不是大将军,末将一介女子怎能做将领。末将对大将军只有感恩戴德没有丝毫怨恨。”
正事说完,女将又开始八卦了,她对萧昱很隐晦地道,救她出来的奴隶不是赵府的人吗?还有,抄家时,为何侧王妃竟不见了。
萧昱本就高烧难受,听着女将说起侧王妃,头晕脑胀,踉跄几步,竟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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