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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啊!!好深!~~~不!!不要操了!!不要~~~不要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昱越叫越惨,奴隶却越战越勇,狂猛的力道几乎要将萧昱撞坏一般,最后一记发了疯似的顶操后,奴隶低吼着抽出大屌,在萧昱失魂的浪叫中,奴隶狂撸雄根,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尽数射在了萧昱激烈起伏的小腹,胸口,还有一发射力太猛,竟直射到了萧昱颤抖的唇上。
“唔……”
萧昱泪眼翻白地咽呜着,舌头似乎舔了舔腥臭的白浆,看到这一幕,奴隶亢奋地青筋暴起,狂射中的巨根喷的更远更猛,居然全喷在萧昱绯红的脸上。
当然,当高傲的萧昱得知奴隶居然射在他脸上时,气得怒捶奴隶,结果伤口崩裂,伤口一裂开,又要敷那个该死的草药,一敷药又会动情,又会被高壮如熊的可怕奴隶压在草垛上日个不停。
如此反复,再高傲的北棠王也知道安生点了。
索性萧昱底子好,平日吃得大补参汤多,又时常骑马练剑,身子骨结实,一个月后,萧昱总算好了六七成。
慢慢恢复健康的他却被阴险可怕的奴隶内射了五六次,前几次是萧昱深陷情欲,一时失了理智,八爪鱼似的缠着奴隶,求着奴隶射进来,以解他花心的瘙痒。
但最后一次却是这个该死的奴隶按在墙上强制射入,射完,奴隶似乎也觉得愧疚,掰开他的腿说给他吸出来,被萧昱羞愤无比地扇了他一个大耳光。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只该死的异族黑狗还道,“我可以带你离开,但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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