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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獒哥说过的话,在他没玩腻之前,人夫别想逃,当然玩腻后,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人夫垂着头,想着流氓什么时候会玩腻。
人夫吃了几口冷粥,不知道为什么,胃里突然一阵恶心。
那种恶心感很陌生,人夫愣了愣,又吃了一口。但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得了胃病一样。
人夫脸色苍白,以为自己不规律吃饭导致的胃病,于是又生咽了几口粥,一瘸一拐地去床上躺着。
很快,又过去五天。
这期间,人夫一直塞着塞子,骚穴难受地不行,时不时就磨出好多淫水,湿透了好几个内裤,人夫也不敢拿出来,只能穿尿不湿垫子。
当然就算这样,人夫依旧每天开出租,一开开一天,然后满脸憔悴的回家,裤子内裤全湿透了。
当然,那个总喜欢每天逼奸的流氓似乎再也没有出现,手机也没有任何电话,这让总被凌辱强奸的人夫一时有些不适应。
獒哥不找他,他也不敢擅自拔出塞子,然后那塞子越插越深,让他的里面越来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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