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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平文被柳儿拉着,气势汹汹地赶到柴房时,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但满屋子都是交媾的浓重气息,那木柴上还残留着黏唧唧的蜜液。
柳儿立刻添油加醋道,“莫非大夫人被奸夫带走了?”
结果等他们赶到阿汝的院落,一推大门,却发现阿汝正穿着一席白色的棉袍在看书,烛光下,那张秀美的脸蛋微微泛红,目光却很清明,在发现桑平文来了,眼神还是无意识地流露出羞愧和悲伤。
柳儿没想到这中了那种烈性春药的阿汝居然还能这般淡定自若地坐着,而且这屋中也未发现什么奸夫,一时竟没了主意,干巴巴道,“大夫人,你怎么从柴房回来了?”
阿汝虽然痴却也不傻,他知道柳儿一直想害他,于是啊啊地指了指暖脚的炉子,意思是拿了些柴火回来。
桑平文阴恻恻地盯着他,似乎要找出他偷情的证据,但阿汝只是低头看书,虽然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但也可能是天冷屋寒的缘故。
桑平文又冷冷道,“以后去柴房,需告诉管事。”
阿汝怯怯点头,颤抖的小腿又贴近了火炉。
虽然阿汝看着无事,但一会没了阳具,体内的媚毒就再次催生,并且愈演愈烈,这毒发就仿佛万蛇缠身,万蚁撕咬般难忍!
桑平文还在逼问,阿汝的额间已经溢出细密汗水,他心里又亏又臊,但他不敢被夫君发现,害怕夫君更厌弃他,只能咬牙强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竟用那火炉边缘烫着自己,强撑着仅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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