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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有个远亲,其实也就是盛卿爷爷年少时的远方亲戚的孙子,是同宗同姓,现在就在棠村。
临行前,母亲病态地抓着盛卿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们不能输!卿儿,我们必须要有个子嗣,你不能输给外面的野种!!”
盛卿明白母亲的意思,苍白的薄唇颤了颤,道,“好,我会带回那个人。”
盛卿要走,母亲却一把抓住他冰冷修长的手,尖利的声线骤然压低,“事成后,尽可以……灭口。”
“……我知道。”
盛卿坐着豪车,一路被五辆越野护送着来到棠村,棠村偏远,路没修好,盛卿在村头下车,看见村人们在收割麦子,盛卿叫保镖抓来一人问盛家的人在哪?
村人被保镖粗鲁揪着也依旧热情,“壮牛是吧,他在地里干活哩,每年都是他最快割完,割好了还帮村里的一些没娃的老人收哩!”
盛卿没听懂,面无表情地对保镖说,“一路走,我自己物色对象。”
毕竟这个借种出来的孩子,将是他和他母亲唯一的希望。
盛卿走在凹凸不平的村道上,金灿灿的阳光下,映照着漫山遍野的稻子,盛卿无心欣赏美景,他阴鸷的眼扫视过每一个村汉,忽而,他听到一声醇厚粗野的呐喊,紧接着就是中气十足的嘹亮丰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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