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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蛋子含泪摸下面,想着难道……难道鸡巴坏了?
结果一摸鸡巴还在,但不知为啥,鸡巴下面湿哒哒的,驴蛋子艰难地解开裤子,顺着鸡巴往下摸,突然泪脸凝固。
为啥鸡巴下面多了个肉缝,而且摸上去肥肥肿肿的。
不是他走失的骚逼又是啥……
汉子已经走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来海棠村,他对这里本来就没啥留恋,毕竟他这样的品性相貌在这里就是格格不入。
驴蛋子躺在炕上,就跟快死了似的,烧的越来越厉害,脸蛋病态潮红着,老李头没想到自己吃斋念佛多年求得的宝贝儿子咋才壮年就这幅德行了,整日老泪纵横,抓着驴蛋子的手,吭哧瘪肚道,“驴蛋儿啊……你咋了……你有啥想不开的……咋突然病成这样了啊……”
驴蛋子费力地睁开眼,涣散的眼地看着他爹,他这辈子做了许多缺德事,但他爹何其无辜啊,他含泪道,“爹啊……都是……俺自作自受……俺……俺对不起你……呜呜呜……”哭着哭着又晕了过去。
“驴蛋儿!!驴蛋儿啊你可不能让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就在老李头在炕边哭嚎时。
身后多了只大手,哭得快崩过去的老李头一回头,发现是拿着从县城买的药的高壮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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