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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蛋子把大院门都锁了,生怕建设冲进屋突然把他揍死。
他家里有个老父亲,母亲去的早,他爹总催他找媳妇,但村里汉子那么多,哪里轮到他,更何况……他现在连鸡巴都没了……
驴蛋子躺到晚上,心里又怕又悲伤,躺着躺着,突然,心口一阵悸动,下面的屄……那红肿的被日得都松软变形的屄居然……居然又他娘的开始痒了!!!
驴蛋子绝望了,他哆哆嗦嗦爬起来,不顾他爹训斥,直接跑出了门。
他知道痒起来他就受不住,痒起来他就像母狗似的只想要鸡巴。
他强撑着走到村头,他看见几个村汉又在抠脚聊天,聊得全是小寡夫,驴蛋子额头冒着冷汗,他知道不能求助,不能让这些好色的村汉知道,他不能被这些同乡发现秘密,这些村汉看见屄就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驴蛋子又踉踉跄跄地往村外走,可村外除了玉米地,啥也没有。
等驴蛋子衣衫不整地从地里出来,他满身冷汗和稻谷,平凡的脸潮红扭曲着,嘴唇都咬破了,却呼哧呼哧带着哭腔,下体更是塞着根细嫩玉米。
没用……呜呜呜……根本没有用……
驴蛋子脑子越来越乱,他的脑子似乎只剩下大鸡巴,只剩下那根又粗黝黑又烫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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