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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烟只是蹲在一旁看着，眼里有笑意。他瞥见一眼，就不敢再看，他怕细细看了之后会发现，那是对他此时狼狈样的嘲笑。

        霖涵的脑袋乱乱的，血液一会儿冲进鼻腔，一会儿又冲向心口，大脑根本无法控制。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用手才行。手还被绑在一起，如果不挣脱就使不上力气。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在双手，积蓄力气想要一下子挣脱开。

        啪——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浴室里。

        “嗯……？”因为用了太多力气想要对抗捆绑他的绳索，所以双手挣开的时候好像忽然振翅的鸟儿，双手绕着周身画出弧线，最后却狠狠拍在了地板上。

        “痛不痛？”覃烟拉起霖涵的手，检查刚刚磕在地面上的皮肉和关节，那里已经拍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对抗力？为什么我的手根本就没有被绑住？

        覃烟检查完一只手臂就去看另一只，她低着头，“那种姿势绑住手会淤血，可又不想让你自己动，我可不想错过这样的场景。”她放下霖涵的手，去扶他的肩，让他跪在地上低头看自己。

        霖涵低垂着眼睫看着覃烟凑上来，先是额头，再是眼眉、鼻梁、嘴角……“那里不行。”那里刚刚沾了尿液。

        “没有不行。”她语气坚定，撬开霖涵的唇，用软舌搅弄着他的口腔。

        嘴唇分开的时候，霖涵又看见了她带着肯定与赞赏的眼神，抚平了他神经上的每一处毛躁。

        “我们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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