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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能听见这样的夸奖，对他射精的夸奖。

        覃烟照例去揉捏霖涵的后颈，又摸了几他的头发，“得清理干净才行。”说完转身离开了原地。

        留在玄关处的霖涵，因为头顶灯光的照射，眉眼被收拢进额发的暗影里。他看着地板上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有些呆滞。

        这是自己弄出来的，要自己清理干净才行。

        腰还有些软，他一手扶着墙面慢慢下蹲，跪在地上。因为射得有些远，所以他只能用原本扶着墙面的手撑住地板向前爬，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刮起地上的精液。

        唔……好浓、好腥。

        “你这样做我是很开心。”一双拖鞋出现在眼前，顺着那双脚向上看，是覃烟在低头看她，眉眼弯弯，她手里拿着一小袋湿巾，“我很中意你这样自觉又听话的性子，不过还是用湿巾收拾会比较快，也会更干净。”

        霖涵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当然，如果你喜欢自己的味道，我也不会阻拦你的，不过之后还是要用湿巾擦一下。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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