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严沉脸色紧绷,眼神暗暗地盯牢白津遥被鞭打得红肿充血的私处,半晌没能开口说话。
直到白津遥声调发抖地反问:“你看够了吗?”
十四岁的某天,他的女穴忽然分泌出褐色黏液。他慌张又害怕,不敢跟宫雪玲说,整夜都在做噩梦。第二天他跟宫雪玲吃早饭,血又流出来,弄脏裤子蹭在椅面上。他的母亲如同发现什么恶心的东西,表情怪异地打量那团脏污。
当天下午,他被带去一家郊区的私立医院。
在弥漫消毒水气息的检查室,医生要他躺到检查台上。
他木然遵循医生的指令躺下来,涂抹耦合剂的探头蛇一样在他小腹游走,医生时不时停下来,往皮肉里挤压,同时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然后医生让他把裤子脱掉一侧,戴乳胶套的手伸入他下体,往里面探入搅动。
医生检查完,摘掉手套,将他扔在检查台上,背过身冲宫雪玲说话。
——只是生长期激素紊乱致的偶发现象,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善,怀孕可能性极低,夫人您不必担心。
从床上望过去,宫雪玲阴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慢慢翻身坐起,穿好裤子,呼吸格外的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遭遇都与他没有关联。
时隔多年,那天在医院的场景猝不及防冲刷白津遥脑海。当天检查结束后,他的慌张与害怕消失了,晚上安然睡了整觉,连梦境都没造访。如今猛地回忆起来,却浑身骨骼发冷,眼眶酸痛。
眼泪无声地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