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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遥靠住门板的身形晃了晃。
“你最近确实很奇怪,是不是把某些东西搞错了?你那么爱惜羽毛,不应该不清楚,我跟你之间的界限在哪里,学长。”
严沉将“学长”两字咬得很重,透出讥诮意味。没错,白津遥很清楚,严沉一直是个冷淡自我的人,但在与他相处的一年里,严沉没有真的拒绝过他任何一次。这让白津遥以为,自己对严沉来说是特别的。
可今晚的严沉,令白津遥感到强烈的陌生。
白津遥深吸几口气,目光从严沉脸上移开,盯向地面,颤抖的声调里透出怒意与困惑:“你把我——把我当做你解决性欲的工具?”
严沉默默抽烟,隔着烟雾仰头看白津遥。片刻,他起身走到白津遥跟前。
他比白津遥高,站得近了,灯光被遮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烟草气味呛入白津遥喉咙。
两人呼吸交错,严沉一低头,就能看到白津遥苍白的面容、发红的眼眶。白津遥死死咬唇,快咬出血来,手指攥紧,似乎努力想平复身体的颤抖。
是因为愤怒、羞恼或者也有些难过?严沉心中凉凉思忖,唇贴在白津遥耳侧,一点点把被烟雾灼得暗哑的嗓音递入他耳中:“你搞错了,遥遥,是你把我当解决性欲的工具。”
电子锁突兀一响,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白津遥脱掉外套,想要倒杯水喝,往餐厅走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还没换鞋,又折返玄关换鞋。换好鞋,却又忘记喝水的事,直接走进卧室,随手摸到墙壁开关,在骤然亮起的光线里把自己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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