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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二背对樊青向徐穆生使个眼色，“生哥，你去送呗”。

        徐穆生踢吴二一脚，接过盘子送过去。

        越走近，樊青的笑意越是明显，“徐穆生，我准时吧？”好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徐穆生微微点头，“嗯，吃完早点回去”，歇业一段时间刚开张人有点多，他不想那晚她被流氓追的事情再发生。

        徐穆生没有多说，回去继续干活。

        樊青明白他的担心，没多耽搁，只是她回去之前还是有些事拉住了她。

        她走到路对面时，有个和徐穆生年龄相仿的女人在打电话，她本无意打探，只是那人忽然提到了徐穆生，让她不得不注意，樊青假意发消息掏出手机，在合适的距离偷听，她听着明天七夕，晚上八点觉得还正常，越往后就有什么“做了检查”“两个月了”这样的字眼蹦出来，樊青觉得不妙，悄悄打开了录音。

        大约五分钟，打电话的女人好像注意到樊青，白了她一眼走远了。

        樊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紧紧捏着手机，盯着徐穆生的背影，店门口的灯箱，路边上的霓虹都映照在她眼中，不知道是被光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眼中的灯光就顺着她的眼泪，一行行流下。

        可大咧如樊青，没心没肺如樊青，她想不明白，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为什么有人就能如此精准地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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