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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那只猫头鹰是如何寻到青藏高原上来找我们的,又是如何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克服那几乎可能会要了它性命的高原反应。
不过这个小家伙在完成它的使命后,便累得一头扎在地上。
万幸得是我们后来试着给它灌了点青稞酒,然后它奇迹般醒过来了。
可之后发生了一件较为麻烦的事,这个小家伙从此赖上了我,为此爸爸在写信向邓布利多校长商量着我能否迟些时候入学时,又特意替我多问了一句,我们是否能留下这只原本属于霍格沃茨的猫头鹰。
考虑到学年早已过半,邓布利多最终允许我可以先在家自学这一学年的课程,待来年到了返校的时候会特意为我进行一次考察,看我是否有资格直接晋升二年级。
至于巴利(②)——我后来为那只猫头鹰取的名字,邓布利多也慷慨大方地送给了我,说就当是一份特别的入学礼物。
自从信送到后,爸爸怕便放弃了寻找部落的念头,带着我回到了英国的家。
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那趟冒险竟是我与他的最后一次。
不过西藏之行也不是毫无收获的,爸爸回来后写下了《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这本书。
可事实上只有我和他本人知道根本就没有雪人这一回事,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在西藏待满一年。
所谓的西藏雪人就是给我们领路和提供住宿的藏族男子,他生得高大威猛,身体看上去壮得像一头熊,不过他更高兴别人夸他健康得像一头耗牛,他的呼噜声惊天动地,偶尔有那么几次我们迫不得已要在户外过夜时,我时常会担心他的呼噜声会为我们招来祸害,比如某种野兽或是一场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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