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还是先拉我起来吧。」邵僚尚挑起眉头,「蹲太久腿部血Ye无法流通,影响周围神经——」
「好好好。」她扶住男人的手,还是忍不住嘟囔:「就一个脚麻说这麽多……」
邵僚尚当作没听见,发挥自己最擅长的忍耐,坐到周沂嫣旁边。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也跟着逐渐尴尬。
周沂嫣另一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确认不是梦,还回忆今天的日期是不是四月一日。
「嫣嫣,我这个人活到现在,一半自己无yu无求,另一半却又要强。极端得很。」邵僚尚目光直视前方,不带热河预告的突然开口,平静的语调夹杂些许彷若走在钢索上的害怕,「我从小就想着Si也没什麽大不了,毕竟人走後的任何痛苦都是给留在这世上的其他人,而我愈是这麽想着,每遇见一个人就愈是冷漠,几年下来除了我队上的那些人以外,我谁也不想深交。」
「在做这个工作的,心里都知道每一次的执勤都像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我在做这个行业的一开始或许不能接受,但每经历一次,就越清楚一切都不是开玩笑。」
「所以我不怕让队友T会生与Si,甚至每天都觉得自己马上离开也没什麽大不了。但是……」他顿了顿,侧首望向她:「但是我怕其他把我放在心上的人无法接受,我害怕看见他们伤心难过,於是我一直避免让任何人重视,同样的,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惦记任何人。」
他充满小心地牵过那只垂放在nV孩身侧的手,低低回顾梦中的话:「可是,总会有一个人,她在背後支持你决定,就是会、让人很想守护她的一切。」
不顾所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