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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曼看鬼一样看他：“什么呀。”

        “真的，”他信誓旦旦：“白天我没说完啊，长官设宴，有乐伎助兴表演，非要蹭上来给我倒酒，以后再不会去了。”

        唐曼冷笑：“我父亲从前也是这么和母亲解释的。”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愣。

        尹子度急得一把拉住她手，又放开，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他四个手指并拢在耳边，一本正经发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喜欢闻这个味道，我知道了，你别生我气。”

        夜空流转，皎皎星河像一面透明的镜子。蓝的碎星，银的小点，冥冥之中，彷佛有只手将宝石随意泼撒在天幕之上，最中央是一条玫瑰色的星河。

        生命绽放又逝去。

        唐曼心口跳得厉害。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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