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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休子便笑了起来,说:“带着她吧,你也把你那个带上。”
度钧道:“不好约束。”
“那就好好约束。听说中秋夜里他不听话,让你很是折腾了一番?”
“倒也没有。”度钧说。
公仪丞心念一动,想起赵敬忠的信,因此说:“不若把他放回去……若是能够收服,放回去就是咱们的重要线人。”
他话刚说完,度钧便冷声道:“你不要想了。他十月必死。”
万休子从中打圆场道:“他收服不了,放回去是祸害,度钧也为着保险起见,不然好好一个阴阳双生的鼎炉,哪里舍得就这么杀了呢?好了,我算着雨后天就停了,八月二十六进山熏烟,吩咐下去预备东西吧。”
今日议事到此便可结束,三人起身,听得外面一阵喧闹。公仪丞快步出去,万休子和度钧也跟随其后;见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抓着邓曦岳的手臂,正在打他,边上围了一圈人,也多是妇人。
只奇怪的很,这妇人一边打,一边与人圈里另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嚷嚷,听着是她丈夫,叫她丈夫也来打,她丈夫却有些畏首畏尾的心虚。
一时喊人拉开了,两边盘问,又问那些跟着义愤填膺的。邓曦岳一言不发,只面色铁青。那妇人却说邓曦岳是拐子,把他家好端端的儿子拐了去,借着行医看病的名号带走,兴许是做杂耍的人熊不成,弄残了送了回来,过了半年死了,她也因此家破人亡,得丈夫休弃,后头投奔天教,在教中又与丈夫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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