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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朝鸳儿点点头,过去瞧一眼肖铎,说:“什么时候起烧的?”
刀琴回想道:“早晨吃饭时还没有这样……粥没吃完,剩了一些。”
“甜粥?”
“白粥,加了盐。”
度钧道:“请邓大夫来吧。”早上粥没吃完,想必不是不吃,是那会儿已经开始低烧,胃口不好了。
鸳儿拎着食盒坐到花凳上,摆明了不想走。
万休子只让她来送东西,顺道探探度钧房中情况,这会儿就差不多能交差了。只是同为鼎炉,让她对肖铎生出一丝怜悯,而且呆在肖铎这儿,总比对着万休子装模作样要好。
邓曦岳来天教总坛没有十天,已经被喊过来给肖铎开药或看病三次。他已经有些习惯了,却忍不住想知道这回度钧又是怎么弄的花样。他过来后,仍旧是先问吃药与用饭,把脉看舌是有些受凉,但不严重,又问了一遍,才知道原来昨天夜里度钧给肖铎阴蒂上穿了个钉子,还将人捆着睡了一晚上。
邓曦岳知道朝度钧发火没用,而且他身在天教,是寄人篱下,也没有向度钧发火的底气。
“只能给他吃点退热的药物,看他自己能不能挨过去。”邓曦岳道,“那地方要紧,又不是没有说过,硬要给他弄个东西上去……昨夜戴的?现下摘了还能愈合如初。摘了也不必吃药,晚上再起一次烧,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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