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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不知道自己拒绝食物会发生什么,只能拿起一只咬了一口。新打的月饼外皮柔软,里面豆沙清甜,吃在嘴里就成了难以言喻的酸苦。
肖铎以前很喜欢吃甜食,因为母亲和弟弟都说过,吃点甜的,心里就不苦了,而且那会儿家里很穷,糖是难得才能尝一次的稀罕物。
度钧用每日一碗的甜汤,四天就毁了他对甜味的一切美好感知。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度钧就问:“不喜欢吃甜的吗?”
肖铎忙将剩下的小半块塞进嘴里,豆沙柔粘难咽,他便对着壶嘴痛饮酒水,本以为是烈酒,未成想是小孩子也能喝的酒酿甜汁,两种甜味在口中混杂,他一时无法分清酸苦到底来自心中还是口中。吃第二块月饼,肖铎终于忍不住了,他捂着嘴爬到门口,全吐了出来。
度钧还在烤火,他的指尖仍是冷的,“把他从头到脚弄干净,洗干净了绑好,剑书去我房里拿东西,刀琴告诉教首一声,就说我房里有东西不好用,要修理修理,就不回去了。”
剑书清理完了走廊上的呕吐物,刀琴拖着肖铎去院子里用冷水洗干净身体,两人把无力也无心反抗的肖铎绑在书桌上。和先前不同,这次他们绑得很紧,两腿大开着牢牢固定住,绳索勒进肉里,双臂也被扯到两侧,就连脖子都拴了两圈绳索,要他完全动弹不得。
度钧就坐在那儿看着。
刀琴出去后,剑书拿了一只小匣子来,度钧接过便放在了肖铎腹上。
“你不应当这样蠢。”度钧从匣中取了一只针,与前一夜穿刺阴唇的长度相仿,却粗了不少。这是一支给女子打耳洞的针,要穿开够过耳圈的孔洞,自然得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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