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刀琴出去小院,没走多久,就有几个教众跟着了。他知道那是公仪丞的手下,或是万休子的眼线,也没管,这些人见他拿着一张沾血的帕子出来,便有一二人走开上报。目的达到,刀琴就预备真的丢掉,未成想迎头撞上了从湘西吃亏回来的定非公子。
他脸上还挂着被寨老的老树根拐杖打的淤青,英俊的脸颊因此变得好笑了些,因为那块淤青有点像个跳舞的乌龟。
“哟——这是哪个姑娘的元帕。”萧定非嘻嘻笑着,要同刀琴勾肩搭背,被刀琴不动声色躲了过去,“度钧开窍啦?能让他看上的,一定是美女,让我也瞧一眼,就一眼。”
说着他也不管刀琴,径直往度钧住的小院走。
&>
走了两步,萧定非折回来,将刀琴丢下的白手帕捡起来塞进腰带里。他行事一向没个正形,此时举动不算出格,跟着刀琴的其余教众全没放在心上。
刀琴阻拦一时,不能成功,终于被萧定非从小院门缝挤进去。他也不管此时该是休息的时间,挨个门开了看,度钧袖手在卧房窗前冷冷盯着他,见他开到书房门,便吹灭了灯。萧定非借着月光,看到书房地上睡了个人,就蹲身去看。
“度钧怎么这样不识情趣,哪有让姑娘睡地上的……”
肖铎听得开门,本以为是度钧。打乱犯人的正常作息和不规则刑求,也是审讯的好法子。这人脚步不轻盈,而且进来就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肖铎便慢慢睁开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萧定非实则看清了地上的人穿着男装,而且身长与自己相仿,胸口也没有起伏,定然不是女子,但等肖铎抬起眼皮,琥珀珠子一样的眼睛看过来,他还是有几分怀疑。
如若单纯是个男人,这双漂亮的眼睛就太浪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